Monday, November 1, 2004

《經濟大時代》前言

一個國家的文化,一個人的思維,無可避免地會受到時代的影響。經濟學術也如是。影響可早可遲,或先或後。廣東俗語說:「執輸行頭,慘過敗家。」在一個大時代的轉變中,反應遲鈍是執輸行頭,彷彿不知不覺,有一天會見笑天下。

從史密斯到馬克思到凱恩斯到佛利民,經濟學者對時代轉變的反應快得很。然而,今天可能是歷史上最大的時代轉變,但經濟學者的反應卻遲鈍得奇怪。可能因為太複雜,不容易入手分析。

我不遲鈍,知道發生著的數千年一見。只是抽不出幾個月的時間靜坐苦思,為這個大時代轉變想出一個有整體性的可以解釋與推斷的理論來。於是,我那天想一下,這天想一下,久不久動筆寫一兩千字,很零散的,分佈在此前出版過的與這本結集之內。不是有系統的處理,也沒有一個整體理論,但希望有一天,好奇的學者會把這些零散的觀察綜合起來。

話得說回來,就算有機會靜坐數月苦思,我沒有把握想出可以綜合這個大時代的複雜演變的整體理論。一九八一年我準確地推斷了中國會走的路。比起今天的形勢,那算是個小時代的轉變,理論上的處理容易得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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